上花费多少心血,耗资巨大,人力物力相当于肃慎国三年的税收,我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镇某无能为力,告辞!”镇必武说完,拔腿欲走。
“等等!”河了貂一把抓住镇必武,其虽是女流之辈,但手臂力道极大,镇必武隐约间还看到她手臂上的几道刀疤。
“镇兄,挖路的事实在不能,这条路有肃慎国贵族融资,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我挖路,但是……晚上我可以帮你撤掉两侧路口的警戒,至于你来干什么,我可以装作不知道。”
镇必武思索片刻,最终点点头。
“镇兄,你能否先告诉我河某,这究竟是何原因?”河了貂一脸苦笑。
“我怀疑这下面藏有东西,修路时将压在它上方的山丘移走,所以开始死人,我想挖开看看,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。”
“山丘移走与死人有何关联?”河了貂被说得一头雾水。
“下面那个东西,散发出的气息对人有害,如果不是那个老巫师替你们抵挡一部分,恐怕死的不止这几个。”镇必武沉声说道,看来那个老巫师还是一个心怀慈之人。
“好吧!镇兄你看着办,这事交给你权负责。”河了貂听完,将那位懂蛮族语的先生留下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