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上下应该缠绕黑气、”
镇必武喃喃自语的朝草棚走去,距离草棚几步远时,盘溪而坐的巫师睁开眼。
眼前巫师岁数不小,估计没有八十也有七十,一脸尘土,身上衣物破旧不堪,胡子长的遮住嘴巴,眼睛并无神采,看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这里。
老巫师看到镇必武,居然面露微笑,招手唤来草棚外站着的一个村民,低声说了几句鸟语,之后再次闭上眼睛。
村民听完老巫师的话,疑惑的看着镇必武,转身飞奔回村子。
“他刚才说什么?”河了貂冲身边一位懂得蛮族语的先生问道。
“他让那个村民回去叫村长,他说他要回家了。”先生低声翻译。
“什么?他不会是回去叫人吧?”先前跑回村子里的村民,看镇必武的眼神并不和善。
“放心!河大人,您乃堂堂肃慎国太守,他们肯定要给你面子。”镇必武嘴里这么说,但心里却不这样想,村民和河了貂的矛盾看起来很深,万一真的发动暴乱,镇必武并不想滥杀无辜。
“大师!”镇必武礼貌的冲眼前巫师抱拳,老巫师冲镇必武微笑还礼,随后重新闭上眼睛。
不久,一群村民大喊大叫着跑来,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