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何人?为何鬼鬼祟祟在此!”
勾言语诉说间,一蓝衣男子疾驰而来,此时众炎兵本身处城寨前山腰半坡处,可山坡之高对蓝衣男子来说如若无物,只见其手持长刀连踏数步,已然近至眼前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众炎兵面面相觑,此事突发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尔等何人?再不快快说来,我等便要拔刀了!”背部曲弓弯张,左握刀颈,右握刀把,一个标准的拔刀式蓄力待发。
“在下九黎国分治伯国,岳中国白天将军麾下兵将是也!”镇必武作为这支队伍的核心,指挥官,在这时自然要第一个挺身而出,代表整支队伍回答讲话。
“白天大将的人……炎兵!说,尔等闯我国境,意欲何为?”蓝衣男子一听来者是炎兵,绷紧的面部肌肉稍稍松弛下来,但仍保持拔刀式戒备镇必武一众。
“我等一众奉命……额,奉命捉拿岳中国越狱逃犯,一路追查,路经贵国,因不明就里,未经通报便踏入贵国国土,镇某身为追查小队队长,实属惭愧,深感歉意。”镇必武双手抱拳,歉意真诚。
“原来如此,曾想我巫咸国至十年前,便受遂明国庇佑,与九黎国、岐国、井水不犯河水,近年来魔帅蚩尤疯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