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心情再点燃篝火,呆坐于石屋中一筹莫展。
“镇大人,你可知此阵是谁布置?”勾开始逐一检查众炎兵的行囊,清点余下的给养。
“以前阐教、人道、截教、三教之间并不敌对,但到后期因为截教传授通天本领有教无类极为宽松,引起其他两教的不满,三教开始逐渐交恶,到最后甚至势成水火。”
“沙锦珠乃是截教弟子,而嚣黑麟则是人道门人,他俩不知怎么就搞到一块去了,最后很可能被通天教主察觉,布阵囚禁这个蚌壳精。”
“镇大人怎知是通天教主,而不是太上老君或者元始天尊?”
“人道和阐教最后的确联手欺压截教不假,不过他们还不敢对通天教主的亲传弟子下手,根据史书记载,通天教主性情比较随性,他自己的徒弟自己关起来可以,要是被别人关起来,他肯定得找人算帐,就像大人打孩子,自己打可以,别人打可不行。”
“还有十二壶水,三十三块肉干,面饼鸡腿若干,咦!镇大人,你的行囊里怎么还有米酒?”勾检查着镇必武的行囊,猛然之间发现镇必武行囊里装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“这瓶啤酒是拿来消毒用的,要是想喝就喝了吧。”镇必武苦笑着回答,现在这种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