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年你不停施展延灵诀,那岂不是害死不少人!”
“犬豚之属,死不足惜!”旱魃的回答轻松而自然,竟然没有一丝愧疚,看来后世对道教僵尸的恶劣评价并不是污蔑。
“呵呵,看来这些年你也没白等,居然会讲白话!”镇必武言含讥讽,本来对这旱魃还有点恻隐之心,谁知道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。
“你说什么?”旱魃瞪大眼睛看着镇必武。
“我说……”
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黑疯狼一脸的愕然。
“没事,小兄弟,快点回去睡吧!”镇必武叹气转身,走回山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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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,风停了。
难得的好天气,一行人拍打着满身的雪花上路。
北行三十里,一处冰封的湖面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勾搬起石头砸过之后确定冰面结实,可以供人行走。
“镇大人,昨晚没睡好吗?”勾看着哈欠连天的镇必武。
“还行吧!快点走!”镇必武下半夜基本就没有睡觉,不困才怪。
冰封的湖面东西相对狭窄,约有五里左右,南北较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