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栓个百年,别说老虎,老鼠你也吃。”
“镇大人,我们就这么走了?”钺见镇必武与众人走向兕鼠挖开的坑道,赶忙追上前来。
“你要乐意可以在这里住上几天,反正我得出去,人在这里呆久就成棺材里那东西了。”
镇必武说完转向兕鼠:“汝修行不易,日后须广积善缘,果腹之物当避孕残之流,好自为之。”
趴卧着的兕鼠听到镇必武的话,猛然睁眼站起,快速蹿至我们跟前再次跪地不停叩首。
“九黎国人,不拘俗礼,珍重。”看到这只兕鼠如此知晓恩德,镇必武内心大慰。
“呼……”
兕鼠听到镇必武的言语,猛然间大啸一声,蹿进先前它挖开的那条坑道,竟似要为我们引路。
“镇大人,这只耗子太懂事了,可惜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。”坑道并不宽敞,我们只能弯腰前行。
“它哪有名字,你帮它起个呗。”看着前放隐约出现的光亮,镇必武心情大好。
“这容易,我最擅长起名字了,我想想……”
镇必武笑虐一声,猛然低头,发现坑道地面有新掘的土石和滴落的鲜血,心中一酸,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