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过,白衣老头气喘吁吁的,基本上是靠着令牌青年拖着跑的。
当一切回归平静之后,我们也从藏身之处中站起。
“镇大人,您头疼吗?”勾问道。
“不疼啊,怎么了?”镇必武没听明白勾的意思。
“不疼您皱眉头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墓里很可能有危险!刚才那两个人,明显是被什么东西撵出来的。”
“那我们还要进去吗?”
“去!当然是要去!要不然我们为什么来这里?”
镇必武与众人刚刚动步,便响起了一声乌鸦的嘎嘎叫。
“勾,给我把那只乌鸦射死!”
“是!”勾应声道。
“嗖!”
一支飞矢划过,弩矢正正命中乌鸦,但那乌鸦躯体却如同黑雾一般,消散于无形……
“镇大人……那只乌鸦……”
“别管那只乌鸦了,我们下去吧!”
镇必武对于那只乌鸦没什么好奇心,探头看着深不见底的盗洞,抓起绳索便滑了下去。
盗洞约有七丈深浅,这令镇必武不得不佩服前面几位工作人员的效率之高,下来后镇必武与众炎兵点燃火把,将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