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同时,对方也在打量自己,从他那思索的眼神中,应该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掌柜实在抬举在下,在下仅一粗布平民,路经此地,见有一酒楼,便想在此处赊一顿饭钱,不知掌柜可否通个人情?”镇必武并未直接接话,将话题引至赊账之上。
“当然可以,小女子识人多年,仅看阁下面相,便知阁下定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,不过……阁下此番来意,应该不是吃饭如此简单吧?”
“哦?那掌柜说说看,如果在下不是来此吃食,那是来此作甚?”
镇必武面露微笑,谈吐之间语气极为平静,仿佛真是只来此吃食一般,所有的一切,都表现的极为正常。
但是一切皆正常,往往意味着一切皆不正常!
一滴豆大的汗珠,至女掌柜香额上缓缓流下,客栈内一时间陷入无声之静,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压抑袭来,就连店小二这种锻炼一身油嘴滑舌本领之人,都不敢上前随意接话。
“呵呵……掌柜不必紧张,在下保证,今日在座诸位,包括掌柜在内,皆无性命之犹、”镇必武语气虽轻,但却像颗定心丸,牢牢安抚了在坐半悬之心。
女掌柜深呼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,双脚一软差点便摔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