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功劳应该归他。
闻夕就更加感动了。
她端起那药碗,竟是有些舍不得喝。
包容容以为她怕苦,又哄道:“喝吧,一口闷就不会觉得苦了。”
闻夕抬头对包容容笑笑,这才将那碗药一饮而尽。
虽然药很苦,可是喝到他的心里却是甜的。
……
姚鲜花醒来的时候,闻夕已经喝完药了。
见闻夕醒过来了,她连忙过来问:“闻夕,你终于醒了,我半夜叫你,你烫得跟一块刚烤熟的竽头,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没事了,”闻夕对姚鲜花笑了笑。
接着又道:“对不起,都怪我这身子不好,让你们替我操心了,而且,我还耽误行程了。”
“哪儿的话,身子最要紧,你先好好休息,等你的病好了,我们再走,”姚鲜花道。
一旁的包容容也跟着道:“对啊,昨晚我就说了,如果身体不舒服,那就先歇息个一两天,反正京城又不会跑,不必这么急着赶路。”
闻夕又感激地看了包容容一眼。
可这个时候,包容容却突然捂着肚子。
“哎呀呀,我怎么、肚子突然疼起来了?”包容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