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花问。
“我习惯了日晒,不需要,”裴宝山笑笑:“可你不一样,你是姑娘家,晒伤了不好。”
姚鲜花心里面暖暖的,便朝他眨眨眼睛,又小声道:“宝山哥,你真好!”
“不过摘了片叶子,哪里就好了?”裴宝山刮了刮她的小鼻子。
这时,又有一个同村的经过,见姚鲜花头上罩的野芋叶,便夸道:“哟,花儿这方法好,晒不着。”
“恩,”花儿应了一声,其实不太希望有人来打扰她和宝山。
那人走远后,她又跟裴宝山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来。
“宝山哥,你现在开了武馆,我也想学几招防身呢,可惜现在作坊太忙了,走不开。”
“成亲后,我可以每天教你,”裴宝山道。
“可是,我没见你出过手,每回打架,都是一根筋在打架,”姚鲜花道。
“花儿觉得我武功不行?”
“也不是,我觉得宝山哥肯定是个高手,就是你老不出手。”
“有人替我出手,我干嘛要浪费力气?”裴宝山问。
姚鲜花:“……”
停顿一会儿,她又道:“那……等咱们成亲后,你一定要教我。对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