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你帮我转达了,谢谢你啊大兄弟!”
裴王氏说完便准备走了,可关关终于忍不住了:“等等,您别再叫我大兄弟了,我跟您不是同龄人,我跟宝山才是同龄人。”
裴王氏:“啊?”
……
裴宝山送了木头后,便脱掉外衣,并在屋前的水桶前洗了一把脸,把脸上的汗渍洗掉。
还在扎篱笆的关关见状,抬了抬眼皮:“为了你的小青梅,也真够拼的,瞧你累成这样。”
“累吗?”裴宝山一边说一边拿起架子上的一块帕子擦了擦脸,他真不觉得累啊。
“……”关关无语。
敢情只要是姚鲜花的事,就都不累吧。
裴宝山见关关不说话,便又固执问了一句:“砍个木头而已,哪里累了?”
关关有点哭笑不得:“你呀,面对心爱的人,就像个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年,傻不拉几的,哪像战场上那个冷面神。”
“是吗?”裴宝山又问。
关关:“……”
他觉得裴宝山只要一涉及姚鲜花的事,就有点像傻大个。
“不说这个了,说点正事吧,今天你那二婶来找你了,说后天是你爷爷的寿辰,希望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