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无鹞先生他还……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……”韩熙说完闭上了自己的双眼。不能哭,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
“若水你……”忍冬有些惊讶韩熙对颜路的称呼,毕竟她先前可是一直叫颜路二师兄的,为什么才离开了三月就叫他无鹞先生?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韩熙刚醒说些什么,“嘎吱——”房门打开了,颜路与伏鹄走了出来。
“若水?你怎么会在这?子房呢?”颜路关切道。
在听到张良名字的时候韩熙很是抵触,她愣了愣,对着颜路缓缓道:“贫道也不知他现在何处……”
颜路愣了愣,他没想到韩熙的语气里充满了疏远,难道是发生了什么?
“这位便是三婶婶吧,侄儿见过三婶婶……”伏鹄对着韩熙作揖道。
“这位是?”韩熙很是好奇,毕竟伏鹄一直生活在伏府,他的学业全是由他的母亲教授,不在小圣贤庄,而且伏鹄平时也不去小圣贤庄,所以她没有见过伏鹄,自然不知道伏鹄张什么样。
“他是掌门师兄的独子,伏鹄。”颜路摸了摸伏鹄的头很是伤感。
“原来是伏掌门唯一的血脉啊……”韩熙很是伤感,三月前人还好好的,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