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九点钟,这条大约两米宽的街道人来人往。
街道两边摆满小摊,吵闹声、吆喝声不住的往耳朵里钻。
搬个小凳,坐在桌前,来上一碗劲道十足还点缀着青葱、香菜的窝子面,实在是让人胃口大开,要是还不过瘾,老板还会乐呵呵的送上一碗自制的米酒,甘甜浓郁,而且,还是免费的。
如果还没吃饱怎么办,没关系,旁边还有冒着热气的包子和金黄酥脆的油条,保证让你满意。
喝过一碗米酒,叼着半根油条,银古摊开白布,摆好药材,将箱子横放,他舒服的坐在上面。
三两口吃完油条,他下意识的就看向右边。
离他大约两个位置远的地方,有一个年轻的道士。
大约23、4岁的模样,穿一身虽然老旧,却很是干净的道服。
他的腰杆挺得笔直,双眼微闭,盘坐在地,对周围的事物充耳不闻。
这两天来,对方坐在那里如老僧入定一般,从未动过。
点着虫烟,银古拄着下巴。
如果忽略了对方那稚嫩的脸庞,晃眼一看,还真有那么一丝高人风范。
哈,有意思!
挪动屁股,银古侧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