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臣:“无论是什么原因,她这番动作,我们能猜出意图,宣王也一定有所警觉,此次回洛邑,他也一定是有备而来。”
江凌月闻言,眼底的尖锐倏地放下,转而展颜一笑,道:“一个请君入瓮,一个有备而来,看来,洛邑是有好戏看了。”
容臣:“宣王那边,你是作何打算的?”
江凌月: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容臣:“北秦曦月公主,南楚的准皇后,你的两张底牌都在他手里。”
赵璟宣在南楚时,就见过江凌月,知道她是慕容雪的身份。
后来,他更是弄到了那张长孙皇后的画像,当时向晚清从乐坊拿出画像时,画像已经被打开过,赵璟宣多半也是看过那副画像。
江凌月却道:“曝出我是君北翊的皇后,对赵璟宣有什么好处呢?至于北秦公主的身份,他倒是真可能做点文章,但无论如何,他不会真的想杀我。毕竟,对于赵璟宣而言,我的存在反而对他更有利,浑水才能摸鱼,不是吗?至于萧太后,若真的知道我的身份,她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让我死了。”
容臣提醒她道:“你可能还没想起来,但是当年,是萧太后一把火烧了长孙皇后的寝宫。你是秦文王的子嗣,更是长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