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做的事,我当然要辩解,从我身上搜出砒霜,人就是我杀的了吗?你觉得是人赃俱获,我却觉得是栽赃陷害。”
宇文千雪:“太后,不必和这个女人多费唇舌,我现在就杀了她!”
宇文千雪说着,大步走到江凌月面前,并拔出了腰上的佩剑。
江凌月一把按住她要拔剑的手,开口道:“宋婉儿今日比赛用的琵琶弦,是你妹妹宇文千鸢弄断的,而砒霜的毒是在备用琵琶弦上被发现的,她也是宋婉儿死亡的嫌疑人。而要是确认了宋婉儿是我杀的,那么你妹妹就可以彻底摆脱嫌疑,再无后顾之忧,是吗?”
被人当场拆穿心思,宇文千雪脸色越发黑沉,她想要拔剑杀人,可江凌月却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得逞。
江凌月继续道:“我的死,除了能帮你妹妹摆脱杀人嫌疑,对宇文家而言,还有更大的价值。”
一旁的萧太后兴致盎然道:“哦?”
江凌月:“我是容公子选中参加初选的人,容公子的态度,便是太后您的态度。我只是凤鸣院里的姑娘,与宋家无冤无仇,我若是杀宋婉儿,宋家的人会做如何感想——或者他们会想杀了我,但是这笔账最后,他们又会算到谁的头上?”
江凌月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