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攀在水面之上。
这个时候，江凌月突然想到，刚刚进密室时她找到的火折子，此刻还在自己怀中。
于是，江凌月用双脚和一只手将自己撑在水面上方，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火折子，用牙齿咬开盖子。
火折子外头的竹筒密封性相当，并没有因为落水而熄灭。
而一直到这个时候，江凌月才终于看清攻击她的鱼群的真面目。
这些鱼个头不大，身体呈扁平状，浑身发黑，嘴里密密麻麻长满了倒钩式的牙齿。
大概是尝到了血腥味，这些鱼变得兴奋疯狂，察觉到猎物离开水面，它们也开始集体甩动强有力的尾部，将自己的身体高高抬起于水面，继续企图攻击江凌月。而就这么短短一会功夫，江凌月垂在水面上的衣襟下摆已经被它们咬碎成破布。
江凌月看到这鱼，心中不由警铃大作——这鱼她认识，她在天衡水运河里见过，叫鲛鱼，食肉动物，晋阳城的百姓则称它们为食人鱼。
鲛鱼仅生活在天衡山中，于是纯正的天衡山土特产，这个四爷果然手段非凡，还能弄到这么群玩意儿给自己当“宠物”。
江凌月浑身都是水，不可能长时间坚持攀在水面上方，而只要她在掉进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