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月听到这里,不由再次打量了一眼这个姑娘。
容臣在比赛前这个节骨眼,带着一个姑娘当众宣布要插队。
有点脑子的都看得出来,他这是借着太后的旗号要走后门。
但是,看得出来是一回事,敢点破又是另一回事。
——连着大赛总负责人沈枢胤这个总督,都点头同意了,可是,这个姑娘却铿锵有力地提出了质疑。
她不仅提出了质疑,而且提的有理有据,条理清晰。
江凌月并不认识李沁,但是已经猜出,她一定是三大豪门之一——除了这样的豪门世家,没有人敢对容臣、对他背后的北秦掌舵者萧太后提出质疑。
容臣目光倏地看向面前的李沁,他沉吟片刻,随即道:“从参加预选的上千姑娘中再挑一人,那得耗费多少工夫,而初选已经近在咫尺,这个法子并不可行。”
李沁:“那你随便带个人来就可行了吗?”
容臣纠正道:“朝歌城最好的馆子,最好的姑娘。”
李沁冷哼一声,“是不是最好的,又是从哪里来的,还不是凭你一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李沁是铁了心不买账,更不给容臣半点面子。
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