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是我们凤鸣院今年最好的一位姑娘,名唤纤羽,前些日子姑娘病着,养在别院里,如今大好,刚好来伺候容公子您。”
果然是天天和各种人打交道的老妈妈,一张嘴就是满口胡诌,连腹稿都不用打。
嗯?
不对,容公子?
哪个容公子,不会这么巧吧?
江凌月想着,不由抬眸偷瞄了一眼前面的男热。
事实证明,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!
眼前坐的那人,不是容臣,又是谁!
“凤鸣院最好的姑娘?让本少爷来瞧瞧……嗯,这模样确实出众。不过,只是可惜了,咱们容公子,也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月娘,你这马屁是拍到马腿上了!不过人既然来了,那就留下来,来,坐我这来!”
月娘赔笑,手上却重重掐了一把江凌月的胳膊,然后转头离开了房间。
江凌月自从发现屋子里有容臣,整个人就放松警惕了,她一边听着那男人开口,一边笑意盈盈看着容臣,见他目光淡漠,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桌案,不由出声,道:“容公子,您若是再不做声,那我可真要去伺候您旁边那位少爷了?”
江凌月才开口,容臣的眼角就微不可见地跳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