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晋阳城的执事,大家尊敬你,给你面子,叫你一声沈先生,你还真把自己当号人物了是么?你还记不记得,十年前我父亲找到你之前,你在哪里?又在做什么?我父亲没有告诉你,执事的工作是执行主子的命令吗?他什么时候说过,你有决策权了?”
江凌月一番话,抛出一连串的问题,每一句话都没有半点情绪,那样冷冰冰的声音,一句一顿,带出了一股压迫力,连一旁的青黛都惶恐地哆嗦了一下。
沈伯宁低着脑袋,苍老的声音感慨道:“姑娘觉得老奴越权,老奴无话可说。”
江凌月:“不,你这不是越权的问题。玄铁一事,在晋阳城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当时你就在场,我说过,晋阳城从今晚后,再不向任何势力提供玄铁和衍射武器,你忘了么?沈伯宁,你这不是知情不报,更不是越权,你这是欺上瞒下,暗度陈仓。”
沈伯宁焦急道:“姑娘,老奴怎么敢!”
江凌月将手中的毛巾随意往一旁的躺椅上一搭,继续道:“恐怕还不止这些吧……我父亲死了,你觉得我胸无大志,又是女儿身,毫无前途可言,而你沈宁伯生来便又满腔抱负,一直不得实现。所以你想借敬献楚皇玄铁一事,获得他的认可,赢得他的信任。而等我嫁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