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把一盘子瓜子嗑完,连去琅琊山那日穿哪件肚兜这种犄角旮旯的事情都已经想好了后,一回头,发现江凌月居然还在喝!
为了避免失职,让看护对象把自己喝进棺材板,萧林汐终于再次挪动尊臀,去江凌月对面坐下了。
桌上已经倒了好几个酒壶,在御花园时,看江凌月的脸还是惨白一片,可此刻,却跟烧红的烙铁似得。
她的眼神已经没有焦距了,脖子也是东倒西歪,几乎支撑不起她的脑袋。
而即便是这样,她还是一杯杯在往自己嘴里灌酒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萧林汐绝对不会想到,这个凶悍到能和万嗣蛛打架的姑娘,居然也会有这样颓丧消极、借酒消愁的时候。
萧林汐看着江凌月那张丧脸,开口道:“他干什么了,你要伤心成这样?”
江凌月闻言,嗤笑一声,她晃头晃脑抿了一口酒,大着舌头道:“伤心?为那种男人伤心,值得吗?我这是生气!”
萧林汐好脾气道:“好的好的,你不伤心,你生气。那你到底在气啥?你们俩,一个在通州城为了对方挨了一箭,差点死了;另一个为对方,下那么大的雨那么冷的夜晚,下跪那么久。这么深的感情,还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