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他国会如何看待南楚?!”
江凌月表情僵硬冰冷,她迎上白子墨愠怒的目光,道:“自从回了汴京,我插手干预过他的事情么,他在燕归楼把我当棋子设计,我计较了么?我哪件事上没给他留足过面子?嗯?”
白子墨要开口,江凌月却紧接着抢先道:“你也知道,是不是?”
她话说的不明不白,可白子墨却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
作为君北翊的心腹,虽然前段日子被关在刑部大牢,但是君北翊手上几个动作,白子墨多少知道点,起码他利用江凌月和蓬莱的这层关系推进军事计划的事,白子墨是知道的。
白子墨:“是,他是确实瞒了你一些事情,但是他是皇帝,他有他——”
“皇帝又怎么样!”江凌月暴躁地立时打断白子墨,冲着他大吼,“皇帝就可以这么一次次利用我欺骗我了吗!”
白子墨蹙眉,“你冷静点。”
江凌月:“我怎么冷静?你们一个是我最好的兄弟,一个是我爱的男人,我真心诚意待你们,你们却一个个都联合起来欺骗我!如果一开始就将我作为你们巩固皇权的奠基石,那为什么还要一次两次的来招惹我!”
江凌月吼完这番话,怒目瞪了一眼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