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烬,如今他老人家移驾挪到了另一处偏院,那院子虽然不大,但是却有个独立厨房,很对净空的胃口。
江凌月才进了净空的院子,不由一愣。
——却见净空与另一人对坐在院子中的破桌子旁,正神情严肃的在谈话。
净空对面坐着的,是一个老人。
老人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长袍,满头的白发,可他却一点不让人觉得落魄或苍老。
他身材精瘦,后背挺拔,目光精锐,精气神相当,颇有些道骨仙风的世外高人风范。
净空这位中年大叔,除了吃饭睡觉,每日就是在自己院子里葛优躺嗑瓜子,从来不见客,这还是江凌月头一回见到他见客人。
这老头儿是谁?
紧接着,江凌月便看到了横在两人中间、被放在那张破桌子上的一幅卷轴。
江凌月一眼就看出来,那卷轴便是向晚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手、害得江凌月在阴沟里翻了两次船的那幅画。
江凌月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慢悠悠道:“哟,有客人啊!”
净空见她来了,眯着眼,道:“丫头,来坐。”
江凌月没多问,听话地走过去,往破桌子旁另一把破椅子上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