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月毫不犹豫,咕嘟一声将解药吞下,一改方才喋喋不休的碎嘴子,她利落地爬出浴池,一边擦干身体,一边轻声道:“喂,你在这里混了很久了吧,是不是又是为了那幅画?那画到底是什么来头,要你这么锲而不舍的非得得到?”
向晚清站在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,检查自己的行头,同时冷冷道:“要不是你上次捣乱,哪来那么多节外生枝,我还用得着多费那么多功夫么?”
江凌月:“上次你早就被盯上了,即便不是我,你不拿不走那幅画!”
向晚清转头看她,“那两批人分明就是来追杀你和那个蠢货的!”
江凌月:“得了吧,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,这里的侍卫和当天拿箭企图射死我们的是同一拨人!”
向晚清:“那又如何?要不是有你和那个蠢货做拖油瓶,以我的轻功,我怎么会甩不开那些人!”
江凌月;“哟,会轻功了不起啊,还不是打不过我!”
有些个人啊,可能天生就是八字不合,怎么说呢,根本不能聊天,一聊天就是一言不合,一言不合就想干架。
向晚清用了十二万分的意念,控制住了揍人的冲动,她一把拿下穿衣镜上挂着的一个半脸面具,往脸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