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再出点其他意外呢?所以,你觉得楚皇是心真大,还是他绝对信任你的能力呢?”
江凌月冷冷看着面具男。
面具男:“楚皇第一次中蛊,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,你觉得这么多年,他没有查过此事?你以为,他那么聪明的人,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?一个皇子,年幼时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被凌辱而死,又在如此多的算计下,平安活到成年,甚至打败皇后的嫡子,成为皇帝。慕容雪,你真的了解过这个男人吗?你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吗?”
面具男说到这里,微微一顿,继续道:“过去的事情你不清楚,那不妨看看最近的。卫家婚礼,谁都知道那是一场鸿门宴,楚皇却毅然赴宴;齐楚之役,萧桓大军力攻击赤水,他却将兵力集中在齐军后补截粮草,眼睁睁看着萧桓的十万大军横渡赤水、南楚腹地一片生灵涂炭;还有今日傅家一事,眼看着傅宗远坐上摄政王之位取而代之,他却佯装假死。这三桩事,桩桩件件都可以让他输的一败涂地,可是结果呢?每一次,都是他赢。一次两次可以是运气,可每每都是如此呢?”
江凌月:“你说他心思缜密,运筹帷幄,那又怎么样?”
面具男笑了,他盯着江凌月,道:“不怎么样。我只是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