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月摊开双手,又看了眼自己被五花大绑的身体,道:“这样也叫公平谈判?”
面具男:“至少,你还是坐着。”
江凌月嗤之以鼻地笑,“帅哥,家里有钱有权平时横着走惯了是吧?可你搞清楚,这里不是北秦,是南楚,是汴京,是我的地盘。再说了,你刚刚都说了,我可是俘获了楚皇的心,你确定你真的敢对我用刑?”
江凌月说到北秦的时候,男人面具后的瞳孔明显的颤动了一下。
他一定以为,自己对江凌月而言,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。
他一定在疯狂猜测:这个女人到底如何得知他的国籍?她是不是还知道点什么,又是怎么知道的?
江凌月很乐意他去这么猜——一旦人有了疑惑,做事便会多一份谨慎和忌惮。
而面具男越多的谨慎和忌惮,她平安走出这间屋子的概率就越大。
面具男并没有出现失态,他起身,负手走到江凌月面前,又伸手握住江凌月所坐椅子的两侧扶手,躬身向前,近距离看她。
“哼,好一个张伶牙俐齿的嘴。”
随着他靠近,江凌月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,而他冷峻的脸部轮廓,也越发鲜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