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不能走点心?诶——”
君北翊往后退了半步,从院门的平台退到了院子里,又牵起江凌月衣袂一角,拉着她朝自己的方向走了一步。
平台与院子并不在一个平面上,两处有一个不高不矮的高度差,君北翊往院子里一站,视线便正好拉到了与江凌月齐平的地方。
君北翊:“该问的都问完了,是不是该轮到朕了?”
江凌月:“轮到你什么?你想干什么?”
君北翊:“想吻你。”
言闭,不等江凌月回答,君北翊便凑近,吻住了她的唇瓣。
他没有深入这个吻,只是单纯地薄唇与江凌月的触碰,没有了那股霸道侵略性的占有欲,有的仅是温柔到骨子里的宠眷与羁绊。
簌簌的白雪还在安静的飘下,前头寺庙钟楼,突然传来打更声。
庄严而古朴的钟声层层在若兰寺蔓延开。
江凌月露在外头的皮肤冰冷,唯有唇瓣间,有属于那个男人的温度与气息。
那一刻,君北翊并没有强迫江凌月,没有束缚她,也没有抱紧她,可是,江凌月就是没有躲开这个吻。
在一场险些阴阳两隔的惊心动魄后,在守候等待了十多日后,那样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