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人煞有介事道“这种掉脑袋的事情,我哪里敢乱说!我爹在靖国侯府给侯爷当马夫,那日从宫中出来,一位大人物进了侯爷的马车,他亲耳听到侯爷说起这事,绝对错不了!”
“听说皇上已经数日未上早朝了?”
“可不是,咱们皇上年轻又勤勉,若不是一病不起,哪会这么多日不上朝?”
年轻男人凑近几个人,又道:“可不是这个道理!我和你们说啊,你们可别说出去!我爹说,那日那位大人物和侯爷在马车里,商议左丞相摄政一事!你们说,都要丞相摄政了,那皇上岂不就是要完蛋了吗?”
“左丞相是谁?哦,想起来时,是惠妃娘娘的父亲是吧?咦,不对啊,不是说咱们皇上和靖国侯爷亲如兄弟吗?为何不让侯爷做这个摄政王?”
年轻男人道:“啧,你懂什么,侯爷再厉害,那也是武将,如何担当得起一个朝廷的事务?再说了,惠妃娘娘身怀六甲,万一皇上到时候挺不过来了……你们明白吧?”
“那岂不是惠妃娘娘腹中的皇子要——可是,万一惠妃生了个公主呢?”
年轻男人:“不管是公主还是,如今再无人比左丞相做这个摄政王更合适了!”
宫闱秘辛,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