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算算,咱们的沈大人得多久,才能赚满三百两银子啊!”
杜君卓:“……”
杜君卓:我就是想赚点银子,你们一个有钱一个有权,要吵架就吵架,拉我下水是几个意思?当炮灰吗?
沈恭仁听了江凌月这话,三角眼一沉,话语更加冰冷,“慕容雪,你这是何意?”
江凌月冲他呲牙一笑,“没什么,就是仗着我有钱有靠山,欺负你,不行吗?”
沈恭仁:“……”
江凌月:“沈大人师从傅先生,三十有余才入仕途,这户部尚书的位置还没坐热,转手就能拿出三百两银子给父亲买补品。请问这么多银子,是从何而来?”
沈恭仁:“我儿子是我儿子,我是我!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!”
江凌月:“沈老先生,我记得你们沈家也就是个书香门第,汴京城里除了几处私宅,并无它产业。听说最近都察院挺闲的,要不然让御史来给你算算,你们沈家这些家业,到底能不能攒出三百两银子来?”
沈恭仁面色一变,“慕容雪,你放肆!杜君卓,你这个生意还做不做了!既然她不买,这雪灵芝便是我的,还不快给我包起来!”
江凌月嘴角笑意不变,声音缓慢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