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臣一袭广袖白衣,发束玉冠,从容雍雅,满身的书卷气。
他落笔在面前的宣纸上写着什么,用温润的语调缓慢开口:“入城时,沈先生便告诫不准随意出城。天衡山里危机四伏,通州獦狚是何模样,你忘了吗?”
大概是想到獦狚凶残的样子,林汐闻言,也不再坚持,吐了吐舌头。
这时候,门外突然有人来了。
子期先是对着容臣和林汐欠身问安,随即才进门。
子期:“容公子,这是今晚晚膳的食谱,请容公子过目。”
这三日来,晋阳城一直无微不至地照看着几位贵客的衣食起居。只是,每一次的用膳,都是有专人送到各个房间。
林汐见状,不满道:“怎么又是在房里吃饭?为何不是大家一起同桌用食?是我们这些人见不得人吗?你们这晋阳城是欺负人不是?!”
子期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道:“我们小姐说,没有必要。”
见子期居然还敢还嘴,林汐顿时来了劲儿,扬声道:“怎么没有必要?事情不就是在饭桌上商议谈成吗?”
子期:“我们小姐说了,只有酒色之徒,才需要在酒桌上谈事,如今来的几位贵人皆是贤能者,自然不必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