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有苏醒的迹象。
江凌月试了一下,脉搏和心跳都在,应该就是昏迷了。
于是,她去男人住的耳室一阵翻箱倒柜,找到了一条已经洗的发白的裤子,又返回水鬼身旁,给他拔箭,简单的包扎了伤口。
接下来,就是等了。
那位大美人躺着的冰床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材质的,简直是台天然的大冰箱,江凌月在石室里待了没多久,就冷的开始发抖了,于是她便溜进了耳室,鸠占鹊巢地躺在了水鬼的石床上,开始补觉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凌月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自己。
她慢条斯理睁开眼,便见水鬼已经走到自己身前,正在审视她。
他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,可是眉宇却轻轻蹙拢着,黑眸中带着某种江凌月看不透的情愫。
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他,一睁眼乍一看到这货,江凌月依旧有些发毛。
她倏地从石床上坐起,快速表达自己救过他的事实,“你醒啦?伤口还疼吗?我找不到干净的布,随便拆了你一条裤子,别介意啊!”
水鬼却并不领情,沉声问:“你是跟着守山人族长进来的?”
江凌月点头,“不好意思,我们也不是故意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