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继续问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陆云歌这才缓缓道出其中缘由,“两年前,我还是个少不经事的孩子,一次我背着父亲出门玩,却被一个陌生男子虏了,他把我带到了一处偏僻之地,然后……然后,他,强暴了我。”
陆云歌的眼泪再次落下,她不停地摇头,表情痛苦,“月儿,我真的没有办法,他让我听他的话,否则就将此事宣扬出去,我是真的没有办法,月儿……”
江凌月:“他让你做了什么?”
“让我偷过一些父亲书房的奏本。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没有再找过我,就在我以为他已经从我生命中彻底消失的时候,几个月前,又有人出现了,不是两年前强暴我的人,可他拿两年前的事情威胁我,让我继续替他们做事——刺杀皇上,营救齐皇,这两件事,你已经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跟随你父亲去赤水东战线,也是他们的命令?”
陆云歌摇头,“是我自己要去的,可就在前几日,有个士兵突然找到我,偷偷递给了我一封信,信里边,就是来通州城营救齐皇的计划,他们让我来通州城找一个捞泔水的老太太,继而获悉下一步行动计划。”
江凌月闻言,沉默下来。
陆云歌将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