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!”
青云觉得,这老东西胡说八道的有那么点道理,“所以呢?”
周不易瞪大了眼珠子,一板一眼道:“所以我方才说了那么多,其实都只是无关痛痒的铺垫,最重要的,其实是最后一句话——咱们得先想个法子,给她一个她愿意踩的台阶下,先让她来知府,然后再安排他们偶遇,这样两个人谁面子也不掉,不就完了?”
青云面露怀疑,“陆姑娘在你府上三日了,她都不曾去,你说一句,能管用?”
青云话音刚落,客栈内,江凌月的声音便传来了。
“周不易,等等,我跟你去知府!”
周不易闻言,冲着青云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,他伸手拍了拍上官青云的肩膀,叹息连连,“上官老弟啊,虽然打仗我没你的本事,但是论起对女人的了解,你啊,差我十条街!”
青云:“……”
一刻钟后,江凌月跟着周不易,抵达通州知府。
作为当朝太尉的女儿,陆云歌并没有被囚禁在地牢,她和萧桓分别被囚禁在知府东边两处废弃的小院中。
知府的小厮引路,带着江凌月来到重兵把守的小院。
推开院内厢房,一股霉味扑鼻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