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关起来,还玩手段设计我!是你不信任我!”
两个人的情绪都变得激动起来,江凌月两步走到怒目而视的萧桓面前,仰头望着他,道:“把我当猴子一样耍着玩,很开心是吗?很开心是不是!”
萧桓一把捏起江凌月的下巴,话语咄咄逼人,“慕容雪,从头到尾,我才是被耍的那个人!”
江凌月愤怒地大吼:“我只是认识君北翊,可那又怎样?我认识他这件事,并不会改变我对你和对这场战争的态度!”
萧桓却厉声驳斥:“他为了你连国家都弃之不顾,你告诉我你只是认识他!”
江凌月凝视萧桓愤怒的目光,坚定地摇头,“不,他不会的。他不是那样的人,你不了解他,他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计划。”
“任由我的人横渡赤水,直奔南楚都城汴京,这就是你所谓的他的计划?”
江凌月一甩下巴,从他的手中挣脱来,她恢复了些平静,道:“萧桓,无论君北翊今天做出什么决定,是否真的为了我做了什么,那都是他的决定,如果你够理智,就不该把气撒在我的头上。”
年轻的齐皇,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,他甚至许她皇后之位,已经在脑海里描绘出于她并肩看天下的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