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，就换了服侍的人。”
不是疑问句，而是肯定句。
躲在床幔后的江凌月，顿觉不妙。
方才在南楚大军进攻时，江凌月虽然已经避免和荀飞燕有正面接触，身上也做了掩饰，可她毕竟和萧桓同乘一骑，荀飞燕确实可能发现她，并认出她是谁。
萧桓似乎并没有打算和她就这个问题深谈，只是淡淡道：“荀将军没什么事就退下吧。”
江凌月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然后，她听到荀飞燕轻快的语调：“将军，你可曾听闻慕容雪？”
江凌月一颗心顿时重重落地。
完了完了，还是被她发现了！
荀飞燕这个女人的手腕和谋略江凌月早就领教过，江凌月本以为她能拖上几日，可孰料这才两日，便被她发现了端倪。
荀飞燕：“南楚淮阳侯嫡女、晋阳城城主慕容雪，而属下怀疑，这个女人，此刻就在我齐军军中。”
一阵可怕的沉默后，江凌月听到萧桓的声音，“你可有证据？”
荀飞燕：“将军，数日前，为获得玄铁剑冶炼方法，属下曾深入晋阳城，与慕容雪正面多次交涉，此事您是知晓的。今夜我军溃逃，属下曾见一人与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