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没脸没皮道:“这不好看才多看两眼嘛!”
“以前可曾伺候过别人?”
“伺候过,你放心,我知道怎么给男人穿衣服,不会出岔子的。行了,可以了,赶紧出去吧!”
江凌月推着萧桓的后背,并没有注意到他轻蹙起又即刻放下的眉头。
“将军!”
外头,郭孝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紧接着,是樊惊云的声音:“将军,沈将军的死因军医已经查明,他喝的酒中被掺了鹤顶红。而这坛酒,是郭将军亲自递给沈将军的。事发之后,有人看到郭将军独自在暗处,企图丢弃一个小瓷瓶,经证实,那里头正是鹤顶红。”
“放\/屁!老子都说了,人不是我杀的!”
“那你为何身上藏匿此物,还企图丢弃?”
“那是有人诬陷我,偷偷放在我身上的!”
“这几日,沈将军作为你的副手,据说多次和你起过争执,甚至大打出手,你们两人不睦,在军中早就不是秘密。”
“沈之涣虽然是个纸上谈兵的蠢蛋,更是言语轻狂,无视军纪,但是我也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杀了他!”
“此次战役,沈家提供了大量的军资支持,而他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