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突然一只手伸过来,从女人手中拿走了那个馒头。
江凌月抬眸一看,却见另一个年轻女孩从她身旁经过,又在不远处一张木椅上坐下。
她一边慢条斯理吃着方才抢来的馒头,一边漫不经心道:“别费工夫了,她已经三天三夜滴水不沾了。”
江凌月又看了眼面前神情冷漠的女人,然后跑到了那个年轻女孩身旁。
年轻女孩大概也知道吃人嘴软的道理,挪了挪屁股,将一半椅子分给了江凌月。
江凌月往她身旁一坐,问:“为什么?”
年轻女孩:“还能为什么,等死呗!”
她这番话说的风轻云淡,显然是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,习以为常。
江凌月:“那为什么她们几个有说有笑的,抢馒头抢的那么丧心病狂,很有求生欲啊!”
“她们不一样,她们本来就是妓\/女,吃这一行的饭。”
“那那个女人呢?”
“她啊,和你一样,是半路掳来的。前两日大军经过钦州,有军官看上了她,便将她带入了军营。良家妇女做惯了,自然受不了这种生活,寻死觅活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江凌月恍然状,“这样啊,那你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