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定的频率，扣响衣柜门。
很快，衣柜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为了更加清晰地看到衣柜里的状况，江凌月悄无声息沿着横梁，往东爬了些。
一个同样穿着赤水营铠甲的士兵出现，看到衣柜外的人，他似乎很尊敬，叫了一声大人。
房间里的男人嗯了一声，道：“叫他出来。”
士兵应声回到衣柜内，紧接着，另一个男人出现了。
那人穿着一件灰色长袍，还戴着风帽。
风帽很大，帽檐下榻，将那人的神情隐藏在一片光找不到的黑暗中。
灰袍男子率先开口，“此刻正值赤水水师攻克通州城之际，不知统领大人为何出现在此？”
统领大人？
他就是赤水营叛变的首领嬴浩江？
不会吧，运气这么好，一下子就中大奖了？
嬴浩江上下打量了一眼对面的灰袍男子，沉声道：“你即刻命令獦狚，从城内攻击两处城门，助我水师攻克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灰袍男子斩钉截铁的话显然让嬴浩江很不满意，他蹙眉，“有何不可？”
“獦狚只对活物感兴趣，它们不会去攻击城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