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干死了它的小伙伴。
然而,她显然低估了守山人族长非人类的战斗力——容臣这一刀并没有扎进去太深,他没能刺破獦狚的气管。
不过他还是成功在它脖子上捅了个不大不小的窟窿。
墨汁色的鲜血顿时倾洒出来,洒在容臣脸上。
黑色的血迹让他的五官越发鲜明,英俊逼人,也使得他的目光更加冷毅沉着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真的很难想象,那样一个优雅到入画中走出来的男人,也有这般狠辣的一面。
受伤的獦狚发出了凄厉的嘶吼,它甩开了容臣,再也顾不上打击报复,夹着尾巴,哦不,夹着一根木板条,快速撞破了一堵墙,逃走了。
江凌月见状,这才顾得上大口喘了几声气,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的后背湿透了。
江凌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走到容臣面前,问:“没事吧?”
容臣站在原地,淡淡道:“无妨。”
“你妹妹我已经安排她先出去了,不别担心。”
他的瞳孔落在她身上,虽然盯着江凌月的脸,但是却并没有注视着她的双眸。
他可能不是完看不到,但如此近距离都无法凝视她的双目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