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先秦时期的瓷器哟,您可悠着点儿!”
“那你告诉我,刚刚去我房里的那人在哪儿?”
“下官不都说了吗,他们兄妹两是通州的一个富商,来府上做客的,如今都已经走啦!”
“那他家在哪儿?”
“他们兄妹两常年云游四海,通州没有宅邸。”
“那他们叫啥?”
“下官不知道——”
江凌月大吼一声打断他,“周不易!”
周不易一缩脖子立正站好,“下官在!”
“你还要继续骗我吗!”
“下官不敢!”
“他们根本不是南楚人!我们正在和西齐打仗,而这个时候你府上却住着两个齐国人,我要告诉皇上你叛国通外敌!”
周不易顿时端出一张便秘脸,“哎哟喂,姑娘啊,您这不是要了下官的命吗!下官若真的有这个胆子和本事,也不至于一辈子窝在通州做个知府了呀!”
伴随着周不易的哀嚎声,书房的门被人扣响。
再接着,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推门进来了。
他正襟垂眸,淡淡道:“姑娘,我们公子有请。”
周不易闻言,一副欲言又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