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么?不信,你大可以试试看。”
假慕容雪收敛了眼底的冷意,轻哼一声,转而看向屋内一张桌子,道:“写下我想要的,我便放你和你的侍女走。”
“你当我傻,我写下来,你自然是会把我和青黛都砍了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,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
“把青黛放了,我亲眼看着她离开晋阳城,我就把黑金冶铁术告诉你。”
江凌月这句话随口一说,却是想了大半日的。
假慕容雪并没有说错,目前这种情况,江凌月明显是处于下风,她如果要提条件,必须是一个不会太过分的要求。
而青黛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女,更重要的是,假慕容雪也一定清楚,这天衡山里危机重重,青黛即便离开晋阳城,也不一定能活下来。
“好。”果然,假慕容雪几乎没怎么犹豫,就答应了,扬声对门口的侍卫道,“去放人。”
江凌月却道:“我说过了,我要亲眼看她离开晋阳城。”
假慕容雪眉梢一扬,做了一个默认的手势。
当江凌月在晋阳城石牌坊下见到青黛时,天几乎已经黑头。
青黛不停地转头去看牌坊外黑漆漆的山林,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