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月大声道:“没有人应该为谁去死!你们都得为自己活着!沈先生,把黑金冶铁术告诉我!”
沈伯宁却固执地摇头,“侯爷生前交代过,无论世事发生何种变化,都不可将这黑金冶铁术交给任何外人。”
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我父亲也已经死了,你们还计较这些!”
“我们都是发过誓的,这是慕容氏族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,绝不可违背。”
眼看和沈伯宁态度坚决,再多谈这个话题也是浪费时间,江凌月只好转而问:“这里距离守山人那边有多远?”
“穷桑距离这里有两日的路程,但离晋阳城半日脚程,有一处守山人的哨岗亭。”
“怎么走?”
“在晋阳城正西处,但是山路复杂,即便我们晋阳城的人,也经常失了方向。小姐,你是想自己去找守山人?这天衡山不比山下,山路崎岖,林中多毒雾,你——”
江凌月再次确认道:“晋阳城的正西侧,是吗?”
“对,翻过两座山,便能看到,哨岗亭在峰顶上,那山峰很高,只要路没走错,便一定能看到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沈先生,你们再忍忍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。”江凌月说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