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妻儿们是否安好!”
江凌月没有再多滞留,拿着火把匆匆折回这一层的矿洞口,再次沿着腐朽的楼梯下到了更深一层的矿洞,并顺利在里头找到了另一扇紧锁的铁门。
这一层矿洞的空气质量更加恶劣,地上还渗着一层地下水,江凌月由远及近的火光,大老远就让铁门另一侧骚动起来。
铁门里果然如上一层的矿工所说,关的都是女性和孩子。矿洞的积水同样蔓延在铁门内侧的地上,女人们为了保护孩子,一个个都将孩子抱在手中。
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后,几个男人很快出现在铁门边缘。
为首的那老人满头白发凌乱,久未经洗的血迹染在身体各处,他面色发黄且白,后背弯曲地很严重,整个看上去行将就木,死气沉沉。
“慕容小姐,是,是慕容小姐,慕容小姐!”
老人隔着铁门,浑浊的目光里突然重新燃起了生机勃勃。
江凌月:“你可是沈宁伯沈先生?”
沈宁伯闻言,匆忙点头,“是,是!我就是!侯爷一死,你孤身在汴京必然有危险,我便特意恳请守山人族长将你带回晋阳城。只不过……我没料到,我这一举不是帮小姐,而是害了你啊!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