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上前在她身上卡油。
而香苓,她的身体随着一次次野蛮的撞击而剧烈摆动,在那群男人里,她纤细洁白的身躯显得那么那么的渺小娇弱。
香苓嘴里发出着绝望嘶哑的叫声,她的眼泪止不住地一行一行地流下。
就在那个时候,她的视线,和台上的江凌月对上了。
然后,香苓突然不再哭泣,她将自己的下嘴唇咬出了鲜血,眼神绝望,却又固执的盯着江凌月,再也不肯移开。
身后的男人发泄完之后,身旁的男人立刻迫不及待接替了他的位置,将身体塞入香苓体内。
那些男人笑得那么高兴灿烂,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到香苓身后,在她体内释放最原始的需求,他们捏她的身体,撕扯她的头发,像对待动物一样对待着她。
耳边到处都是疯狂的欢笑声,眼前却是那个女孩固执而绝望的凝视。
面对这如地狱一般可恶的情形,江凌月却无能为力,她甚至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。
那是江凌月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时间。
这场令人发指的“表演”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,当晚宴即将结束,假慕容雪走到了江凌月面前,她双手扣在身后,微微俯身,笑得温柔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