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她的表情波澜不惊,眼神平静如水,香苓一时猜不到她的心思,只好轻轻开口:“小姐,皇上对小姐是真心的,犯不着为了这么点事情生气。”
江凌月闭着眼躺在浴桶里,沉默。
香苓替她擦着头发,继续道:“我听说,昭阳宫那边,皇上已经严惩了半夏和几个当值的宫人。”
“傅云浅呢?”
香苓一愣,“什么?”
“他责罚傅云浅了么?”
“好像……没有。”
香苓看到,江凌月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。
香苓忙道:“小姐,惠妃娘娘她——”
江凌月哗啦啦从浴桶中起来,一边穿衣服,一边淡淡道:“他刚刚摆平卫家,朝中局势动荡不稳,左相傅宗远如今替他扛下一半的朝政,这个时候,无论傅云浅犯什么错,他都不会动她。”
香苓看着江凌月,轻声道:“小姐……”
江凌月转头看她,表情少有的冷漠,“你想说,他是皇上,他有江山帝业,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,所以我就该理解,该包容,是么?”
香苓突然想起昨日在御花园,江凌月说的那番话。
香苓顿了顿,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