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多了那么多莺莺燕燕,她冲着傅云浅咧嘴笑,“奥,我认识你,你是傅云浅是吧?你怎么在这里?嗯?你的鼻孔瞪那么大干啥?诶?我不是说我不去宝月阁吗?你带我来这里干嘛?喂?君北翊!你哑巴啦!”
眼看着自家主子进去了,青黛瞥了眼门口站着的嫔妃们,见其一个个脸色如上坟一般,不由匆忙道:“我们小姐酒喝多了胡言乱语,望各位娘娘恕罪。天色已晚,娘娘们还是早些回宫歇息!”
言闭,青黛再不敢看这些目光阴郁的妃嫔,一溜烟跑进宝月阁,并啪的把大门给合上了。
这一晚,妃嫔们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宫中。她们遵守了某种无言的默契,纷纷聚拢到了傅云浅的重华宫。
如果说白天在御花园君北翊对江凌月的袒护,让她们狠毒了江凌月,那么这一晚在宝月阁门口的偶遇,让这群女人真正有了危机感。
皇上,已经允许慕容雪直接称呼他的名讳了吗?
一个女人,可以肆无忌惮直呼帝王的名讳,这代表着什么呢?
抵达重华宫,妃嫔们遣退了自己的侍女,聚拢一堂。
一位良人迫不及待道:“娘娘,你难道就打算这么让那个小蹄子嚣张下去吗?后位空悬,卫嫣已失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