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放?”
“若他真的把你当做棋子,为何他会带你入昭阳宫?”
“他那是怕我是慕容雪的事情被卫太后发现!”
“那他允准你入他寝殿,甚至让你睡他的床,又是为何?还有——”
白子墨微微一顿,继续道:“你以为,皇上是为了什么,才会放过瑞王?”
江凌月想要说什么,但却只是动了动唇瓣,不吭声了。
白子墨叹了口气,道:“好了,莫要再和他赌气了。朝廷倒下一大片大臣,中枢机构几近瘫痪,这两日他忙得很,还染了风寒,去看看他吧。”
白子墨离开后,江凌月照理在卧室睡了一个午觉,接着又舒舒服服泡了个澡,然后,她借着尚有余温的太阳,在二楼阳台晾头发。
两楼东侧有一个非常宽阔的阳台,江凌月非常喜欢这处地方,她让人在这里放置了不少家具,又支起了遮阳布,还搬来了不少花花草草。
此刻,江凌月盘腿坐在栏杆旁的贵妃榻上,双手趴在栏杆上,正盯着栏杆外发呆。
这个时空人太过勤勉上进,设计的椅子往往都需要人收腹挺胸。
江凌月嫌弃得很,前几日让青黛缝制了很多沙发垫和靠枕,铺在了贵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