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月眯着眼,轻声道:“我还记得初来宫中时,他每次来宝月阁都是红着张脸。他才十八岁啊,你说,好好的一个小伙子,怎么就这么没了呢?”
“即便没有那场婚礼,皇上还是不可能放过卫家。小姐,无论你参与不参与,卫家的衰败是注定的,小姐聪慧过人,这个道理小姐心里一定明白。”
“可是……如果换一个场景,说不定他就不会死呢?”
“皇上杀伐果决,瑞王又是卫太后的儿子,无论是何种场景,皇上都不可能让他活着。”
江凌月闻言,叹了口气,“是啊,太后杀了他亲妈,换做我……谁要是敢杀了我老爹,我一定宰了他家。”
香苓微笑,“可不是这个道理,小姐心里不都清楚吗?小姐,皇上是真心待小姐的,方才那种状况,皇上什么都不问,一心偏袒小姐。那可是惠妃娘娘,左丞相府的嫡女,皇上为了不让小姐受气,连听都不愿听她多说半句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半点面子不给她。”
江凌月看着香苓,道:“所以呢?所以我就该感恩戴德,抱着他的大腿说谢谢吗?”
江凌月的话让香苓一愣。
江凌月却伸了个懒腰,摸了摸肚子,道:“哎,肚子饿了,该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