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姑娘你怎么可以随便和他人拜堂!”
江凌月:“我不能,那你就能了?”
江凌月的话,让香苓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她看着江凌月严肃的神情,表情动容。
随即,香苓挤出一抹微笑,道:“有姑娘这句话,奴婢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觉得委屈了!姑娘,奴婢只是个奴才,奴婢活着,就是为了伺候好主子的,如今姑娘是奴婢的主子,奴婢这么做,也是应该的。姑娘且放心,只是拜个堂而已,不会再有什么的!”
江凌月眼尖,看到了香苓藏在袖子里的一把匕首,她忙追问:“什么粉身碎骨,这是什么?!只是拜堂,你拿这个做什么?你们到底想做什么,告诉我香苓!”
江凌月话音刚落,香苓突然从腰间取出了一条帕子,不由分说捂上
了江凌月的唇瓣。
江凌月慌忙挣扎,却不料这个才十五六岁的姑娘,手劲儿出奇的大,而她只来得及挣扎了两下,随即脑袋便昏昏沉沉,陷入了昏睡中。
意识陷入了彻底的黑暗,等江凌月再次睁开眼睛,外头已经是漆黑一片。
她在床上躺了片刻,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情,又倏地坐起来!
肩上的伤口火辣辣的刺痛着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