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深陷这个时空的局势中。
在昭阳宫,江凌月推君北翊离开时,她意外发现,君北翊的玄色蟒袍下,居然还穿着一层铠甲。
他说,她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陪他演一场戏,撑过今晚。
那么,过了今晚,待这场戏结束了,他又要怎么做呢?
怀揣着丝丝隐忧,江凌月的花轿抵达了瑞王府门口。
乐师吹奏着喜庆的曲子,喜娘们说着讨喜的话语,场面一派喜庆热闹。
头戴喜帕,江凌月无法看到外头的景象,她至始至终由香苓扶着,跟随她的指示,踏入了瑞王府的大门。
就在这时候,一阵惊叫声突然从香苓嘴中传出,紧接着,后者一个踉跄,直接撞在了江凌月的身上!
香苓这一下撞得非常不凑巧,恰好胳膊肘撞到了她肩头的伤口,江凌月顿时感到一阵剧痛,抽了口气!
一双手适时出现,扶住了江凌月的胳膊。
“狗奴才,乱跑乱撞什么!”
江凌月听到了君北川的声音。
“王爷饶命,王妃饶命,奴才走得太急,惊撞了王妃!”
“还不快滚下去!”
“谢王爷,谢王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