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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晚这么利落地杀了卫长庭,一定不是随心所欲的。
关于这一点,刚刚和白子墨单独谈话时,他也明里暗里点到了。
然而,江凌月此刻并没有心情和半夏多解释,只是道:“严不严重都是皇上的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半夏盯着江凌月,道:“任何胆敢阻拦他一统江山的人,我都不会放过!”
江凌月不由抬眸看半夏,“我阻拦他?如果我真的阻拦了他,他早就宰了我了,还会留着我?我是他的阻力还是助力,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,嗯?”
半夏:“你若不嫁入瑞王府,卫仲便会拔营带着十万大军杀回汴京城,到时候西齐进入我南楚边疆,而汴京也会沦为一片战场!”
眼前的女人面如冰霜,疾言厉色,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。
江凌月端详了她片刻,转而轻笑一声,“你是真的担心他,还是看他对我太好,吃醋了,想要急着把我从他身边弄走?”
虽然这个昭阳宫女管事性格冷漠,永远是一派公事公办的作风,但是,同为女人,江凌月却明显地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敌意,在昭阳宫的这几日,这个女人明里暗里没少给自己使绊子。
她喜欢君北翊。